第一百三十四章 狠毒 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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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我,你混的也不见得比现在好,真话总是伤人的。:”明珠拍拍他的肩膀。
王永强幽幽的看着天空,这辈子我估计是没有办法结婚了,有心理障碍了。
“我觉得我的前途都交代在你手上了。”
你还真敢说呢。
王永强:……
“我负一部分,你负一部分。”
“上面追究起来呢?”
“不放。”
“放人?”
送着领导出门,王永强出现了,和明珠往回走,他看明珠,这是扛住还是没扛住呢?
“你现在到底想做什么?明珠,没有证据你就必须放人……”
领导的手指瞧着桌子。
“我有办法让他张嘴。”
“这都已经四天了,你还想关多久?是不是想所有的人都知道?到时候松山这块可就出名了……”出了名,要承受的压力,就可想而知了,你明珠是不是能承受得住?
但是方式是不对的。
“明珠啊,我知道你个人非常想抓住他……”
“这种事情宜心照不宣。”
领导就说这件事情,人家都已经反映到自己的头上了,有证据,就直接办了,没有证据,有人承认谋杀,你扣着人不放,现在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人的生死,说警察动私刑。
“……人不能放。”
明珠套上自己的外套,带上门。
“有人找。”
小猫抬头,他眼睛都要睁不开了,他眼睛现在都是涩的,卡巴着眼球,他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。
“明珠呢?”
“……没人接……”
“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王局现在人不在……”
“王永强呢?”
某正对口的领导两天前母亲过世,领导只是家里的人简单的办了办,这种时候,他也不敢大办,老k的妻子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。
老k的妻子撒了很多的钱,钱这个东西有命就能赚到,现在最主要的是把丈夫从里面给拽出来,砸起来钱也是毫不手软。
打电话,你们不肯办,那我亲自来呢。不对口的,一定不会找,人已经关起来四天了。
谢璐人在外面紧急的联系着能帮得上忙的人,通过老k的妻子,老k的母亲找到了传说当中能帮上忙的人,上面开始施压,并且第四天的时间,人就出现在了松山。
他就希望外面的人能长点脑子,这已经三天了,还没有想到办法将他弄出去吗?
老k的脑子现在已经有些浑浊了,勉强还能撑下去,闭紧嘴巴不回答,你们能奈我何?
“十点到十二点之间,你去了哪里?”
“……你让我说什么?”
老k已经三天三夜都没有合过眼了,不允许他合眼,明珠穿着衬衫,小猫一直敲着键盘,他穿的也不多,里面的温度实在有些高的离谱。
“你也挺有本事的。”明珠抓着灯照着老k的脸。
审讯室——
“……王永强。”
王永强现在玩的就是这副腔调。
人在我们这里扣着呢,外界根本接触不到,你不相信我说的话,我也没有办法,有本事你来打我呀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他眼睛眨都不眨的选择撒谎。
更为私密的问题,到底上没上手段?手段这词儿,可解释的范围还可以扩大,在扩大一点。
“……这个人我们现在不能放。”
“……你听见了没有?”
王永强依旧去接了那通电话,明珠现在不直接面对压力,她人在里面,留在外面的王永强就是冲锋陷阵的,各种电话找他,电话通了以后,他将听筒拿开一点距离。
对方差点被趴在地上,这是打算和局长抱成一团了?
“……”
“你就说找不到我。”
有人跑了进来,找王永强去接电话,说是那边来电话了,显然已经捅上去了。
“王局,上面的电话,说是找你……”
其实有些时候想起来也觉得挺讽刺的,对于没有本事的人,人关在里面,外界不公布,你们又能怎么样呢?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你也不清楚,但一旦有了背景,里面做事情的人,就算是已经握住了一点线索,却不能直接按死。
外面现在的动静已经有了,总是这么审下去不是办法。
他是继续给明珠时间,还是应该就此打住呢?
已经审了三天,明珠审的。
王永强打了饭菜,他也是过了饭点,大师傅问他需不需要热一热,被永强拒绝掉了,他一个人坐在桌子前,三天了。
后面的人觉得无语,吃饭着急吗?
永强摆手,他要下去吃饭了。
“王局……”
王永强的手指点着桌子,他抽了几根烟,不是因为烦躁,他也不会抽烟,已经审了三天了,老k就是不撒口,现在外面有人承认杀人,警察怀疑是老k做的,罪名现在按不死他。
其他的人就算了,老k在上中所结交认识的那些人当中,这样对待真的可以?
“王局,里面就这样放任不管?”
*
小彤笑笑。
“是个好妈妈,不是个太合格的妻子。”
小彤的儿子想了想,他不敢说自己的母亲有多伟大,但和大姨一对比,他妈就是特别正常的人,思维能量方面传递给他的,都是正面的,偶尔他妈也有狠的一面,比如对他大姨这件事情上,但他觉得没什么不好,至少自己学到了。
“你觉得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冯小彤的儿子陪着母亲走了一段,小彤问儿子。
父母病重的时候,她也会想起来父母对自己的不好,一直到后期她爸妈嘴里念念不忘的人都是冯丹,哪怕冯丹对他们不好,年轻的时候还会伤心,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做就是换不回来,但是上了年纪,她将给父母养老当做善事去做,我不想不好的事情,我现在还有这个能力,我照顾送你们离开以后,我至少回头来想,我活一回,没有对不起的人,对得起良心,对冯丹她没有办法善良起来。
人生都会有两条路,一条路是你现在走过来的,一条路就是未知的,也许会有人后悔,毕竟未知的那条路不知道结果,如果走了那条,也许是更加美好的未来呢?小彤知足,这一辈子她过的很好,周延生是个好丈夫,所以她选择这条路,她觉得万幸。
冯小彤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,走到门口,她顿住脚步,谁的人生都有过十字路口,那一年如果不是因为她听见了冯丹的话,她继续心软下去,她和周延生离婚了,以后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她真的不清楚。
“那你去死啊。”
你家里有钱,家财万贯,有那么多的钱放银行吃利息都吃不完,贡献一点给你姐姐我怎么了?
“那我怎么办?”冯丹喊。
冯丹的三个孩子小彤见过,两个女儿被自己妈搞的都离婚了,冯丹强势,两个女儿都听她的,走的就是过去小彤妈妈走的老路,两个家庭都给搅和的不安宁,唯一的儿子躲得远远的,当自己妈妈是瘟疫,生怕沾到身上了,过年过节都不会回来,偶尔给打个几百块钱意思意思,别人说他不孝,他会辩解,我上面还有两姐姐呢,儿子没有女儿照顾的好。
“你还清楚我是你妹妹,不是你妈不是你女儿,冯丹你从来不会认为自己的个性很糟糕吗?”
你不管我,我是可以告你的。
“可你是我妹妹。”冯丹狡辩着,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不是吗?
“我不是你的女儿,就算是照顾也轮不到我。”
小彤去看了冯丹,但是只有一句话。
没有任何的联系后,几年之后冯丹回来找小彤,生了重病瘫痪在床,不知道怎么好像就走了父母的路,两个孩子不肯管她,她只能求助小彤。
纵观冯丹这辈子,有便宜她要占,全家人必须捧着她,小算盘打的特别响,用她不行,她用别人很行。
官司判了下来,自然是冯小彤胜诉,冯丹找了几次也没有办法,后来搬走了,干脆就躲了,总不至于为了这点钱你全国找我吧?
放过去,亲姐姐的条件这样,她不差这个钱她也就自己掏了,但是现在,两个人的父母,我不差你这点钱,但是你必须出。
冯丹离婚了以后,就来了精神,帮着冯小彤盯着周延生,冯小彤没让她这样做,她就是自动自发的,搞的周延生不厌其烦,冯丹父母卧病在床,是小彤找的保姆侍候自己爹妈,然后轰轰烈烈的和亲姐冯丹打了一场官司。
这些年周延生是怎么对冯小彤的,他都看在眼里的,那是个好丈夫,你小彤福气好,摊上这样的丈夫,不惜福的话,还挂着娘家,那我都替周延生不平了,不是挑拨,他现在都不是这家人了,你自己的日子,你自己过。
“我说给你听,是想让你知道,亲姐妹有时候还不如外人呢,延生我瞧着挺好的。”
冯丹一直致力于说周延生和冯小彤过不到头,结果冯小彤和周延生倒是没什么事情,冯丹五十多的时候离婚了,离婚以后前姐夫找过小彤,冯丹他娶进家门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,又乐观又善良,可能对小彤抱着一点偏见,但姐妹之间的事儿他也不好说,从前冯小彤日子过的不好,冯丹还挺好的,冯小彤日子一过红火了,冯丹就和疯了似的。
“妈,你让她们回去吧。”
小彤婆婆对着冯丹说着:“我家延生长什么模样那是天生的,不是长得好就一定招风,延生和小彤过的挺好的,亲家姐姐你就别担心了,不然我听着你对小彤说的那些话,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想盼着妹妹好呢。”
“亲家来了。”
推了门进来。
是她耳朵出问题了,还是冯丹口气有问题?
那冯丹说话,她怎么听着带刺儿呢?
小彤婆婆挺高兴的进门了,原本听着里面告诉女儿这些私密话,她没打算进来,可小彤都说了她累了,才生完,折腾这么长时间,就告诉这些,找个合适的机会行不行?
小彤闭着眼睛,可她妈和她姐一个人都不走。
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挺累的。”
你赚多少钱不能一五一十的告诉延生,自己留点心眼,平时勤查查他的电话,打印他的电话单子,看他都是和谁通话,他赚的钱你都收起来,男人不能给太多的钱,要管住了。
冯丹妈点头,是应该防备着一点。
“这是幸好生的儿子,要是个女儿,哎……我那时候你姐夫就是这样的,嘴上说着男女都一样,其实能一样吗?生不出来儿子,外面有都是女人等着给他们生呢,延生长这样,一定特别招别的女人稀罕……”
冯丹一屁股坐了下来,小彤还躺着呢,生孩子也折腾了很久,有点精疲力尽的。
“恭喜你呀,小彤,生了一个男孩儿,我看延生去看孩子了,他挺喜欢这孩子的……”
冯小彤看见她妈领着冯丹进来,她没主动和冯丹打招呼,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,在拼凑起来上面也是有裂痕了,不完整了。
冯丹妈嘴里就嘟囔,看看你这个姐,是怎么对你的?小的那个现在就是被人洗脑了,说什么都不信。
“……妈,我和你去医院看看小彤吧,毕竟她是我妹妹,她怎么对我不要紧,我得记挂着她。”
冯丹脸上的笑容就像是玻璃杯掉在了地上一样,笑容瞬间变得稀碎稀碎的,再也拼凑不起来了。
她肚子不争气,可她生的两个姑娘争气,都生出来儿子了。
“是个儿子。”冯丹妈高兴的说着。
“生了?男孩儿女孩儿?”冯丹紧握着电话。
孩子生下来,是个男孩儿,周延生就没撒手过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。
冯小彤也有担心过这个事情,问过周延生,不过他说男女都好,因为她怀孕他不好意思说也能理解,怕影响她心情嘛。
求保佑,保佑小彤生个女儿吧。
回到家,晚上就是高兴不起来,听见什么事儿都不顺耳,其实她现在的生活又有了起步,不过照比着过去还是差,照比着小彤差太多,心里有怨念。
冯丹笑笑,怀孕了这是好事儿啊。
之前她就担心,这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,周延生不是个一般人啊,这把那两姐妹给挑拨的,现在和仇人似的,不走动,算计小彤还不是驾轻就熟,有个孩子多少他还能多点真心。
“……这总算是怀孕了。”
冯丹现在和小彤距离拉开了,偶尔也会从自己妈的那边得知一点小彤的消息,小彤的妈妈不可能不和女儿来往,不过现在冯小彤是该出钱的时候她出钱,看不顺眼直接就调头走,回娘家的次数减少在减少。
夫妻俩凡事有商有量,结婚三年冯小彤都没要孩子,因为忙事业,周延生的年纪比她大了一些,刚到35周岁的那一年,冯小彤怀孕了,有了两个人爱情的结晶。
冯小彤和家里闹这么一次,距离是彻底拉开了,和周延生的关系又渐渐好了起来,至少家里再也没有人指手画脚了,周延生到点上班到点下班,家里的家务能做的就都做,小彤做不做饭他不挑这个,妻子赚的是不是比自己多,他也不会觉得自尊心受伤了,过日子计算的太过于清楚,那这日子就没有办法过了。
剩下的话还是讲不出来。
“妈,你什么都别说了,一碗水你端不的结果就是这样的,我知道冯丹在你心里她处处好,我也没打算取代她,将来该我出的钱,我一定出,不该我出的……”
“小彤你说,一家人闹到警察局来,你姐这生着气,你就满意了?”
嫉妒这不是人之常情吗?
小女儿没学历,没脑子,没远见,冯丹在社会上打拼多少年,什么事情冯丹都看的透彻,小彤就不行,现在就连真话都不听,你姐嫉妒你了,这算是什么大事儿?她过的好的时候,你就没嫉妒过?这事儿她怎么就不信呢。
小彤的妈妈现在认准了,周延生就是图冯小彤的条件,挑拨全家开战,日后闹生分了,小彤和家里断了联系,有什么事情还不都是他周延生说了算。
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,自己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。
冯丹的妈妈还是想和小女儿把这件事情说清楚,到底是因为什么,延生和你讲什么了,你回来就变成这样了?和全家作对啊?延生是个外人啊,一个外人就比你亲妈亲爹亲姐都值得相信吗?
调头就离开了,从今以后,我没你这样的妹妹,你也别认我这个姐姐,我们一清二楚,彼此互不耽误。
冯丹见这次闹的实在是大,覆水难收,现在脸皮都扯破了,以后还指望着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吗?
闹到警局也只能是口头上调解一下矛盾。
警察能怎么样,只能调解,又是一家人,被反口咬上的事情就因为太多,所以多讲一句的警察几乎没有,我说了不应该说的话,你回头就告我一状,实在犯不上。
*
心思太狠毒了。
你姐就是讲你两句,你这是打算坏你身体一辈子啊。
让她不能忍的就是,泼了一桶冷水,你怎么那么狠呢?
冯丹妈妈说着,“她简直就是要人命啊,冯丹这还坐月子呢,她就泼冷水……”
好在她姐夫没上手,不然打死她都是有可能的。
她妈护着她姐打她,还能有好吗?
冯小彤的那张脸……
小猫看着这姐妹俩,这得多大的仇恨啊?打成这样?
冯小彤泼了冯丹一桶水,从楼上洒下来的,然后姐俩打到了一起,最后到警局来了。
冯丹就不信了,她敢把自己怎么样?
“你不走,那好,你站着别动。”
冯丹妈妈动动嘴,那话也不能这样讲,那时候都小嘛,孩子小都贪吃,自然舍不得给别人的。
“她就什么都没挂着过我,我没穿过她给我买的一件衣服,都是她不要的才扔给我,没吃过她给我买的东西,不爱吃过期了她才会想起来我。”
“小彤啊,妈都知道了你姐生完孩子,就有点产后抑郁,你别和她一样的,从小她什么不挂着你……”
这就是措辞不当,本意并不是这个意思。
换了自己,自己也生气啊。
冯丹妈看着女婿的表情,也看出来了点门道,冯丹也是的,你说亲妹妹,你这么说……
冯小彤把自己那天听见的话,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,冯丹抬着下巴,一个没讲,十个没讲,倒是冯丹的丈夫表情有点心虚,也许还算有点良心吧。
“我就没讲过,你冤枉我就不行,我今天非要和你把话说清楚了。”
“冯丹你敢说你没讲过这样的话?”
“我不走,我没说过,没做过,我凭什么走?”
他是实在没脸继续待下去了。
“冯丹,小彤现在不冷静,走吧……”
冯小彤的姐夫从楼上下来,他实在听不下去了,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说,还住什么啊?
“你住在我家,说我欺人太甚?你是离婚了,还是死了老公了?”
“冯小彤你别欺人太甚。”
冯小彤冷冰冰的盯着冯丹看。
“收拾衣服赶紧走吧,用不用我送?”
接下来是不是要出手打他们了?
小彤的妈妈吃惊的看着女儿,她现在是对着自己喊呢?
哪怕就是对着冯丹背地里偏疼,当着她的面,说她一两句好话,她这要求过分吗?
她不要偏疼,只要公平,这难吗?
“你们给我闭嘴,你们什么时候拿我当过亲生女儿……”冯小彤喊了出来,这口气她忍了很多年了,借着这个劲儿都发泄了出来。
“小彤,你这是要做什么啊?那是你亲姐姐……”
冯丹的脚步一顿。
“冯丹,你现在又不走了是吧,因为我真的让你走了。”
“你现在不冷静,我懒得和你说。”冯丹准备上楼。
可谁料冯小彤这是被周延生怎么说的,回来就发疯。
她故意这样说,就是为了让小彤产生惭愧,她现在坐月子呢,出去吹风,能好吗?
冯丹:……
“你是不应该来,你生完孩子来妹妹家坐月子,你还是人吗?”
“你说这话不就是给我听的,怪我住进你家里来了,我要是知道你这样,我宁愿受我婆婆白眼,我也不会上你家来……”冯丹对着丈夫喊:“去收拾衣服,我们现在回家,人家的房子我们不住,省得人家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我不应该计较吗?轮到冯丹家里就有钱,轮到我就没钱,那这样冯丹有钱的时候,为什么你们不去冯丹家?”
有她在,自己能多活两天都要烧香了。
真是生个叉烧包都比生个她强,别人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,她简直就是自己的催命符。
“供你姐念书,你爸出意外,家里哪里还有钱了,你和我计较这个……”
小彤妈妈上手去打女儿,她没良心啊。
“这里是我家,我是翅膀硬了,房子是我们的,和你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,我结婚的时候,你和我爸给了我两百块钱……”
冯小彤把自己的外套脱了。
“你翅膀长硬了。”
小彤妈妈真是气毛了,早知道她当年掐死她也不生她出来了,混账东西。
冯小彤闭着眼睛笑了笑:“从小挨打的人就是我,一个不高兴,你和我爸换着打我,冯丹做错的事情,你们也来打我,我小时候就怀疑,我根本不是你们亲生的……”
我能贪污你钱吗?
“我们是为了你好。”
小彤妈狠狠给了二女儿一记耳光。
啪!
“我和周延生我们俩一不傻,二不乱花钱,用你们攒什么钱?”
“我替你们攒着……”
“说什么,还需要说什么,你们和女婿要工资,是怎么想的?”
“周延生是不是对你说什么了?”
你宁可听你丈夫的话,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家里人?
小彤爸爸站起来,指着小彤,你跑出去好几天,回来就这样指责自己姐姐,周延生给你灌什么**汤了?
“妈,你自己听听小彤说的话……”
就恨不得让她去死?
冯丹长得好,学历好,处处都比自己好,就算是现在她除了运气好过冯丹,她不认为自己哪里就强过冯丹了。
这个问题无论冯小彤怎么去想,她都想不出来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,听不懂?需要翻译?冯丹你恨我就恨我,犯不上算计我,我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?亲妹妹离婚了,就让你这样的解恨?念书轮不到我,我不计较,我自己不得父母宠爱,我怨不得别人,你生活过的好,我不眼红,老天爷厚待你,我不嫉妒,我日子是自己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,冯丹你嫉妒我什么?”
你在吩咐你姐夫怎么做事情吗?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冯丹上前推了一下冯小彤,这是什么态度?
“姐夫你坐着,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,你怕什么?”
“你们一定觉得我发神经吧?那我告诉告诉你们,我为什么现在会这么说话……”冯小彤站在客厅里,她指着冯丹:“我亲爱的姐姐,那天我说出去买鸡汤,然后我就买了鸡汤回来,听见你和我姐夫在说话,听得一清二楚……”
不对啊。
小彤这样子……
冯丹的表情有些怪。
冯丹说的这些话她都听着呢,哪句惹你冯小彤不高兴了?你就这样下你姐的脸?
要翻天是不是?
小彤的妈妈摔了筷子,这是要做什么?
冯小彤了然的点点头:“我是不应该这样说,我说两句实话就是我在外面受气了,你永远都是会说话,会将黑的说成白的……”
冯丹慢慢笑了出来:“小彤你这是怎么了?我自然是希望你们和好了,你怎么会这么说话,外面受气了?不能受气回家就和姐姐撒气吧,爸妈还在呢,当着爸妈……”
“你希望我们和好吗?”冯小彤问冯丹。
“妈也是担心你,和延生怎么样了?和好了吗?”冯丹要去拉妹妹的手,这个动作呢,能显示出来她们姐妹关系很好,冯小彤却避开了,冯丹一愣,有点闹不明白,冯小彤刚刚这个举动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。
“妈……”冯丹拽拽自己妈妈的袖子,然后起身,对着小彤走了过来。
“回来了,吃饭了没,你可真本事,买个鸡汤买出去好几天,知道回来了?”小彤妈妈声音偏高。
家里正在吃饭呢,因为冯丹坐月子,所以家里空气不太流通,她妈怕冯丹吹到风了,女人坐月子吹到风,这是要命的。
停妥车,她深呼吸一口气。
冯小彤开着车回家。
延生陪着她待了两天,就搬走了,他觉得既然处在可能会分手的边缘,就算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是不太恰当的。
说来说去,还是心肠有点软。
冯小彤就连店里都没有去,怕自己的父母找来,她觉得自己现在正做着一个危险的决定,如果她不赡养父母,会不会有人骂她?虽然事出有因,但毕竟这算是遗弃父母吧?
冯小彤没回来的时间里,他们就把这件大事给办了,而且办的很彻底。
老两口商量的结果,一致认为大女儿说的事情可行,那就这么做吧。
“那我和你爸商量商量。”
小彤妈妈想了想,其实这事儿也是想过的。
“……你看你和我爸都这样一把年纪了,老家的房子也不值钱,小彤现在过的这么好,她这里房子又大,房间又多,如果你长期住在这里,我来看你也很方便……”
卖了就成了没有根基的浮萍了,不卖,他们还是有安身立命之地的。
小彤妈妈一愣,卖了?
冯丹看着自己妈开口:“妈,老家的房子你和我爸不打算卖吗?”
毕竟小彤和周延生感情不错,旧梦重温,如果周延生回头了……
冯丹笑笑未说话,心里却也担心这个。
“人家威胁她离婚,她就去找了,这回好了,还不得被人拿捏住。”
冯小彤她妈气的火冒三丈,你跑哪里去,你倒是吭一声啊?我知道你死哪里去了?只会一声,你也不会,你是哑巴吗?
“去找周延生了。”
“她跑哪里去了?”
冯丹挂了电话,她妈走了过来。
周延生点点头挂了电话。
“……人在你那里我就放心了,小彤不声不响的就跑出去了,电话也关机,妈一直打电话打不通,都要担心死了……”
“是的,她在我这里,你们不要担心。”
周延生给小彤铺好了被子,她没想明白之前,还是暂时这样吧,方便大家抽身,有时候不冷静的爱情也很让人头疼。
冯小彤晚上也没有回来,冯丹给她打电话,她的电话关机,冯丹只能给周延生打电话,想着冯小彤不会跑到周延生的那边去吧?这样没皮没脸的,人家才提出来离婚,你就自动上门了?
“……我不想管了,可……”
小彤心头一紧。
“小彤,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没原则的等待另外的一个人一辈子,你的父母对你再有恩情,他们没抚养过我,我感受不到你的那种心情,所以我提出来大家冷静冷静,不是为了逼你做选择。”
冯小彤明白这个道理,就算是她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了冯丹,给了父母,也不见得他们会说自己一句的好。
“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这样对你,但你应该点到即止了,继续下去,受苦的人只能是你。”
周延生答。
怎么想就是想不懂,这样的事情,能发生的概率她觉得都非常的低,偏偏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,不是亲耳听见,她都不能相信,冯丹的声音好像还能传进她的耳朵当中,不停的响彻着。
“我就是不明白,冯丹为什么这么恨我,我是她亲妹妹啊。”
“想说说看吗?”
冯小彤只是哭,周延生没有哄她,而是等她哭好了以后,递给她一张面巾纸。
“……”
扒着米饭说着。
“单位说这附近给我腾出来一间房。”
很家常的味道,周延生算是比较喜欢下厨房的男人,但手艺有些差强人意,西红柿炒鸡蛋,鸡蛋炒出来竟然是带水的,也许油还没热就扔了进去吧。
冯小彤捂着脸坐在椅子上。
周延生也就没有多问,没吃的话,那就上去吃一口吧,扎了围裙进了厨房开始做菜,这附近住的一般都是他们单位的员工,都是老员工,上午领导找了他谈话,前阵子腾出来一间房,是打算给周延生,小是小了点,也是体谅他现在住在外面,自己的窝总比住在外面来的强吧。
小彤摇头。
“吃晚饭了吗?”
冯小彤推开车门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周延生散步回来的,站在灯下,整个人看起来暖暖的。
“延生……”
离婚是不得为之才提了出来,他没想离婚,可冯小彤如果一直这样下去,他也不确定了,他主要跟着生不起这样的气。
延生晚上十点多才出现在单位的宿舍门口,其实原本不打算回来住的,毕竟单位有这么多的同事,看着闲言闲语的也不大好,不过现在这里面就他一个人,没有住宿舍的,也就勉强先将就了。
有本事你别回来。
“又关机了,这一天天的,是不是电话没充电?这是跑火星上去买了?”
小彤妈给女儿追打电话,结果女儿的电话关机。
“妈,我上去了。”
小彤要学历没学历,要模样没模样,是能吃苦耐劳,你去农村找找这样的姑娘,你看多不多?但是有几个能和小彤现在似的?靠的是谁,不明白吗?
生怕孩子过的好了。
第一次见坑孩子坑成这样的。
冯丹丈夫心中不屑的想,房子当初就说的明白,是延生买的,你家冯小彤有钱,不见得人周延生就没钱。
没门!
“劝?我劝她什么?延生那就没打算和她过长,这才多长时间就提离婚,威胁谁呢?他说离婚我们就怕了?我们家怎么了?就要离婚,还说因为是我和小彤的爸爸,我和小彤爸爸吃的也是女儿的,没吃他延生的吧?还有这冯丹是小彤的亲姐姐,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,和他有什么关系?他住的这个房子是我家小彤买的,想要手里握着我女儿的钱?”
谁对你是真正的好,你分辨不出来,但愿你将来别哭。
小彤这孩子,有点缺心眼。
延生那样的,到底为了什么看上小彤的他是不清楚,他也不太喜欢延生,对方的优秀让他黯然无光,不过一个小姨子,还不至于盼着她离婚,难得的好男人,岳父母这样奇葩,都忍这么久,换了他,两三天就受不了了。
冯丹丈夫笑笑:“小彤心情也不是很好,我听说她和延生闹情绪了,妈多少还是劝劝吧。”
“可不是,这死孩子,从小她就这样,要么就一声不吭,要么就一棍子没影子了,你去哪里了你倒是来通电话,别让家里担心你。”
“刚来的,妈,小彤还没回来呢?”
“什么时候来的,你看我刚刚在睡觉,一点知觉都没有。”
“妈。”冯丹的丈夫正好下楼,和丈母娘打着招呼。
家里人你也骗?
要么就说她办事不牢靠,说的好好的,一转身就没影子了,多大的人了,整天就知道玩,一诺千金懂不懂?
冯丹的妈妈下楼转了一圈,没看见小彤回来,她不是出去买鸡汤了嘛,人跑哪里去了?
冯小彤回头来看自己走过来的路,小时候觉得自己不会说话办事,所以爸爸妈妈不喜欢她,长大了她努力让自己变得开朗变得热情,冯丹这样呢,爸妈就说冯丹会来事儿,她这样,爸妈就说她做生意做久了,一个动作都显得轻浮,原因呢,讲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可笑,说她没有文凭,可她没有文凭这是谁造成的?
给延生打电话,延生没有接,他现在很忙,手机静音,所以没有接听。
她给冯丹钱,每次都是冯丹先哭穷的,是她在自己的面前讲她多么的可怜,姐妹情深,她才抵不过内心的挣扎,当了一次又一次的傻瓜,可结果呢?
冯丹的话,她觉得讲的没有良心。
思绪有点乱。
不是亲生的,这答案她姐也否决了,也就是说,她是亲生的,只不过是个不招父母待见的亲生女儿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?
她一个人不知道该去哪里,这些年她都是围着家里,围着冯丹打转的,她的出生似乎就是为了帮冯丹分担一些什么,随叫随到,有时候自己也不明白,同样是女儿,怎么中间的分别却是这样的大呢?
小彤默默又退了回来,她直接离开了家,开车去了延生的单位,延生还没有下班。
也许全部的人都在嘲笑她的笨,暗中骂着她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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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我,你混的也不见得比现在好,真话总是伤人的。:”明珠拍拍他的肩膀。
王永强幽幽的看着天空,这辈子我估计是没有办法结婚了,有心理障碍了。
“我觉得我的前途都交代在你手上了。”
你还真敢说呢。
王永强:……
“我负一部分,你负一部分。”
“上面追究起来呢?”
“不放。”
“放人?”
送着领导出门,王永强出现了,和明珠往回走,他看明珠,这是扛住还是没扛住呢?
“你现在到底想做什么?明珠,没有证据你就必须放人……”
领导的手指瞧着桌子。
“我有办法让他张嘴。”
“这都已经四天了,你还想关多久?是不是想所有的人都知道?到时候松山这块可就出名了……”出了名,要承受的压力,就可想而知了,你明珠是不是能承受得住?
但是方式是不对的。
“明珠啊,我知道你个人非常想抓住他……”
“这种事情宜心照不宣。”
领导就说这件事情,人家都已经反映到自己的头上了,有证据,就直接办了,没有证据,有人承认谋杀,你扣着人不放,现在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人的生死,说警察动私刑。
“……人不能放。”
明珠套上自己的外套,带上门。
“有人找。”
小猫抬头,他眼睛都要睁不开了,他眼睛现在都是涩的,卡巴着眼球,他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。
“明珠呢?”
“……没人接……”
“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王局现在人不在……”
“王永强呢?”
某正对口的领导两天前母亲过世,领导只是家里的人简单的办了办,这种时候,他也不敢大办,老k的妻子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。
老k的妻子撒了很多的钱,钱这个东西有命就能赚到,现在最主要的是把丈夫从里面给拽出来,砸起来钱也是毫不手软。
打电话,你们不肯办,那我亲自来呢。不对口的,一定不会找,人已经关起来四天了。
谢璐人在外面紧急的联系着能帮得上忙的人,通过老k的妻子,老k的母亲找到了传说当中能帮上忙的人,上面开始施压,并且第四天的时间,人就出现在了松山。
他就希望外面的人能长点脑子,这已经三天了,还没有想到办法将他弄出去吗?
老k的脑子现在已经有些浑浊了,勉强还能撑下去,闭紧嘴巴不回答,你们能奈我何?
“十点到十二点之间,你去了哪里?”
“……你让我说什么?”
老k已经三天三夜都没有合过眼了,不允许他合眼,明珠穿着衬衫,小猫一直敲着键盘,他穿的也不多,里面的温度实在有些高的离谱。
“你也挺有本事的。”明珠抓着灯照着老k的脸。
审讯室——
“……王永强。”
王永强现在玩的就是这副腔调。
人在我们这里扣着呢,外界根本接触不到,你不相信我说的话,我也没有办法,有本事你来打我呀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他眼睛眨都不眨的选择撒谎。
更为私密的问题,到底上没上手段?手段这词儿,可解释的范围还可以扩大,在扩大一点。
“……这个人我们现在不能放。”
“……你听见了没有?”
王永强依旧去接了那通电话,明珠现在不直接面对压力,她人在里面,留在外面的王永强就是冲锋陷阵的,各种电话找他,电话通了以后,他将听筒拿开一点距离。
对方差点被趴在地上,这是打算和局长抱成一团了?
“……”
“你就说找不到我。”
有人跑了进来,找王永强去接电话,说是那边来电话了,显然已经捅上去了。
“王局,上面的电话,说是找你……”
其实有些时候想起来也觉得挺讽刺的,对于没有本事的人,人关在里面,外界不公布,你们又能怎么样呢?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你也不清楚,但一旦有了背景,里面做事情的人,就算是已经握住了一点线索,却不能直接按死。
外面现在的动静已经有了,总是这么审下去不是办法。
他是继续给明珠时间,还是应该就此打住呢?
已经审了三天,明珠审的。
王永强打了饭菜,他也是过了饭点,大师傅问他需不需要热一热,被永强拒绝掉了,他一个人坐在桌子前,三天了。
后面的人觉得无语,吃饭着急吗?
永强摆手,他要下去吃饭了。
“王局……”
王永强的手指点着桌子,他抽了几根烟,不是因为烦躁,他也不会抽烟,已经审了三天了,老k就是不撒口,现在外面有人承认杀人,警察怀疑是老k做的,罪名现在按不死他。
其他的人就算了,老k在上中所结交认识的那些人当中,这样对待真的可以?
“王局,里面就这样放任不管?”
*
小彤笑笑。
“是个好妈妈,不是个太合格的妻子。”
小彤的儿子想了想,他不敢说自己的母亲有多伟大,但和大姨一对比,他妈就是特别正常的人,思维能量方面传递给他的,都是正面的,偶尔他妈也有狠的一面,比如对他大姨这件事情上,但他觉得没什么不好,至少自己学到了。
“你觉得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冯小彤的儿子陪着母亲走了一段,小彤问儿子。
父母病重的时候,她也会想起来父母对自己的不好,一直到后期她爸妈嘴里念念不忘的人都是冯丹,哪怕冯丹对他们不好,年轻的时候还会伤心,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做就是换不回来,但是上了年纪,她将给父母养老当做善事去做,我不想不好的事情,我现在还有这个能力,我照顾送你们离开以后,我至少回头来想,我活一回,没有对不起的人,对得起良心,对冯丹她没有办法善良起来。
人生都会有两条路,一条路是你现在走过来的,一条路就是未知的,也许会有人后悔,毕竟未知的那条路不知道结果,如果走了那条,也许是更加美好的未来呢?小彤知足,这一辈子她过的很好,周延生是个好丈夫,所以她选择这条路,她觉得万幸。
冯小彤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,走到门口,她顿住脚步,谁的人生都有过十字路口,那一年如果不是因为她听见了冯丹的话,她继续心软下去,她和周延生离婚了,以后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她真的不清楚。
“那你去死啊。”
你家里有钱,家财万贯,有那么多的钱放银行吃利息都吃不完,贡献一点给你姐姐我怎么了?
“那我怎么办?”冯丹喊。
冯丹的三个孩子小彤见过,两个女儿被自己妈搞的都离婚了,冯丹强势,两个女儿都听她的,走的就是过去小彤妈妈走的老路,两个家庭都给搅和的不安宁,唯一的儿子躲得远远的,当自己妈妈是瘟疫,生怕沾到身上了,过年过节都不会回来,偶尔给打个几百块钱意思意思,别人说他不孝,他会辩解,我上面还有两姐姐呢,儿子没有女儿照顾的好。
“你还清楚我是你妹妹,不是你妈不是你女儿,冯丹你从来不会认为自己的个性很糟糕吗?”
你不管我,我是可以告你的。
“可你是我妹妹。”冯丹狡辩着,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不是吗?
“我不是你的女儿,就算是照顾也轮不到我。”
小彤去看了冯丹,但是只有一句话。
没有任何的联系后,几年之后冯丹回来找小彤,生了重病瘫痪在床,不知道怎么好像就走了父母的路,两个孩子不肯管她,她只能求助小彤。
纵观冯丹这辈子,有便宜她要占,全家人必须捧着她,小算盘打的特别响,用她不行,她用别人很行。
官司判了下来,自然是冯小彤胜诉,冯丹找了几次也没有办法,后来搬走了,干脆就躲了,总不至于为了这点钱你全国找我吧?
放过去,亲姐姐的条件这样,她不差这个钱她也就自己掏了,但是现在,两个人的父母,我不差你这点钱,但是你必须出。
冯丹离婚了以后,就来了精神,帮着冯小彤盯着周延生,冯小彤没让她这样做,她就是自动自发的,搞的周延生不厌其烦,冯丹父母卧病在床,是小彤找的保姆侍候自己爹妈,然后轰轰烈烈的和亲姐冯丹打了一场官司。
这些年周延生是怎么对冯小彤的,他都看在眼里的,那是个好丈夫,你小彤福气好,摊上这样的丈夫,不惜福的话,还挂着娘家,那我都替周延生不平了,不是挑拨,他现在都不是这家人了,你自己的日子,你自己过。
“我说给你听,是想让你知道,亲姐妹有时候还不如外人呢,延生我瞧着挺好的。”
冯丹一直致力于说周延生和冯小彤过不到头,结果冯小彤和周延生倒是没什么事情,冯丹五十多的时候离婚了,离婚以后前姐夫找过小彤,冯丹他娶进家门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,又乐观又善良,可能对小彤抱着一点偏见,但姐妹之间的事儿他也不好说,从前冯小彤日子过的不好,冯丹还挺好的,冯小彤日子一过红火了,冯丹就和疯了似的。
“妈,你让她们回去吧。”
小彤婆婆对着冯丹说着:“我家延生长什么模样那是天生的,不是长得好就一定招风,延生和小彤过的挺好的,亲家姐姐你就别担心了,不然我听着你对小彤说的那些话,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想盼着妹妹好呢。”
“亲家来了。”
推了门进来。
是她耳朵出问题了,还是冯丹口气有问题?
那冯丹说话,她怎么听着带刺儿呢?
小彤婆婆挺高兴的进门了,原本听着里面告诉女儿这些私密话,她没打算进来,可小彤都说了她累了,才生完,折腾这么长时间,就告诉这些,找个合适的机会行不行?
小彤闭着眼睛,可她妈和她姐一个人都不走。
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挺累的。”
你赚多少钱不能一五一十的告诉延生,自己留点心眼,平时勤查查他的电话,打印他的电话单子,看他都是和谁通话,他赚的钱你都收起来,男人不能给太多的钱,要管住了。
冯丹妈点头,是应该防备着一点。
“这是幸好生的儿子,要是个女儿,哎……我那时候你姐夫就是这样的,嘴上说着男女都一样,其实能一样吗?生不出来儿子,外面有都是女人等着给他们生呢,延生长这样,一定特别招别的女人稀罕……”
冯丹一屁股坐了下来,小彤还躺着呢,生孩子也折腾了很久,有点精疲力尽的。
“恭喜你呀,小彤,生了一个男孩儿,我看延生去看孩子了,他挺喜欢这孩子的……”
冯小彤看见她妈领着冯丹进来,她没主动和冯丹打招呼,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,在拼凑起来上面也是有裂痕了,不完整了。
冯丹妈嘴里就嘟囔,看看你这个姐,是怎么对你的?小的那个现在就是被人洗脑了,说什么都不信。
“……妈,我和你去医院看看小彤吧,毕竟她是我妹妹,她怎么对我不要紧,我得记挂着她。”
冯丹脸上的笑容就像是玻璃杯掉在了地上一样,笑容瞬间变得稀碎稀碎的,再也拼凑不起来了。
她肚子不争气,可她生的两个姑娘争气,都生出来儿子了。
“是个儿子。”冯丹妈高兴的说着。
“生了?男孩儿女孩儿?”冯丹紧握着电话。
孩子生下来,是个男孩儿,周延生就没撒手过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。
冯小彤也有担心过这个事情,问过周延生,不过他说男女都好,因为她怀孕他不好意思说也能理解,怕影响她心情嘛。
求保佑,保佑小彤生个女儿吧。
回到家,晚上就是高兴不起来,听见什么事儿都不顺耳,其实她现在的生活又有了起步,不过照比着过去还是差,照比着小彤差太多,心里有怨念。
冯丹笑笑,怀孕了这是好事儿啊。
之前她就担心,这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,周延生不是个一般人啊,这把那两姐妹给挑拨的,现在和仇人似的,不走动,算计小彤还不是驾轻就熟,有个孩子多少他还能多点真心。
“……这总算是怀孕了。”
冯丹现在和小彤距离拉开了,偶尔也会从自己妈的那边得知一点小彤的消息,小彤的妈妈不可能不和女儿来往,不过现在冯小彤是该出钱的时候她出钱,看不顺眼直接就调头走,回娘家的次数减少在减少。
夫妻俩凡事有商有量,结婚三年冯小彤都没要孩子,因为忙事业,周延生的年纪比她大了一些,刚到35周岁的那一年,冯小彤怀孕了,有了两个人爱情的结晶。
冯小彤和家里闹这么一次,距离是彻底拉开了,和周延生的关系又渐渐好了起来,至少家里再也没有人指手画脚了,周延生到点上班到点下班,家里的家务能做的就都做,小彤做不做饭他不挑这个,妻子赚的是不是比自己多,他也不会觉得自尊心受伤了,过日子计算的太过于清楚,那这日子就没有办法过了。
剩下的话还是讲不出来。
“妈,你什么都别说了,一碗水你端不的结果就是这样的,我知道冯丹在你心里她处处好,我也没打算取代她,将来该我出的钱,我一定出,不该我出的……”
“小彤你说,一家人闹到警察局来,你姐这生着气,你就满意了?”
嫉妒这不是人之常情吗?
小女儿没学历,没脑子,没远见,冯丹在社会上打拼多少年,什么事情冯丹都看的透彻,小彤就不行,现在就连真话都不听,你姐嫉妒你了,这算是什么大事儿?她过的好的时候,你就没嫉妒过?这事儿她怎么就不信呢。
小彤的妈妈现在认准了,周延生就是图冯小彤的条件,挑拨全家开战,日后闹生分了,小彤和家里断了联系,有什么事情还不都是他周延生说了算。
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,自己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。
冯丹的妈妈还是想和小女儿把这件事情说清楚,到底是因为什么,延生和你讲什么了,你回来就变成这样了?和全家作对啊?延生是个外人啊,一个外人就比你亲妈亲爹亲姐都值得相信吗?
调头就离开了,从今以后,我没你这样的妹妹,你也别认我这个姐姐,我们一清二楚,彼此互不耽误。
冯丹见这次闹的实在是大,覆水难收,现在脸皮都扯破了,以后还指望着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吗?
闹到警局也只能是口头上调解一下矛盾。
警察能怎么样,只能调解,又是一家人,被反口咬上的事情就因为太多,所以多讲一句的警察几乎没有,我说了不应该说的话,你回头就告我一状,实在犯不上。
*
心思太狠毒了。
你姐就是讲你两句,你这是打算坏你身体一辈子啊。
让她不能忍的就是,泼了一桶冷水,你怎么那么狠呢?
冯丹妈妈说着,“她简直就是要人命啊,冯丹这还坐月子呢,她就泼冷水……”
好在她姐夫没上手,不然打死她都是有可能的。
她妈护着她姐打她,还能有好吗?
冯小彤的那张脸……
小猫看着这姐妹俩,这得多大的仇恨啊?打成这样?
冯小彤泼了冯丹一桶水,从楼上洒下来的,然后姐俩打到了一起,最后到警局来了。
冯丹就不信了,她敢把自己怎么样?
“你不走,那好,你站着别动。”
冯丹妈妈动动嘴,那话也不能这样讲,那时候都小嘛,孩子小都贪吃,自然舍不得给别人的。
“她就什么都没挂着过我,我没穿过她给我买的一件衣服,都是她不要的才扔给我,没吃过她给我买的东西,不爱吃过期了她才会想起来我。”
“小彤啊,妈都知道了你姐生完孩子,就有点产后抑郁,你别和她一样的,从小她什么不挂着你……”
这就是措辞不当,本意并不是这个意思。
换了自己,自己也生气啊。
冯丹妈看着女婿的表情,也看出来了点门道,冯丹也是的,你说亲妹妹,你这么说……
冯小彤把自己那天听见的话,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,冯丹抬着下巴,一个没讲,十个没讲,倒是冯丹的丈夫表情有点心虚,也许还算有点良心吧。
“我就没讲过,你冤枉我就不行,我今天非要和你把话说清楚了。”
“冯丹你敢说你没讲过这样的话?”
“我不走,我没说过,没做过,我凭什么走?”
他是实在没脸继续待下去了。
“冯丹,小彤现在不冷静,走吧……”
冯小彤的姐夫从楼上下来,他实在听不下去了,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说,还住什么啊?
“你住在我家,说我欺人太甚?你是离婚了,还是死了老公了?”
“冯小彤你别欺人太甚。”
冯小彤冷冰冰的盯着冯丹看。
“收拾衣服赶紧走吧,用不用我送?”
接下来是不是要出手打他们了?
小彤的妈妈吃惊的看着女儿,她现在是对着自己喊呢?
哪怕就是对着冯丹背地里偏疼,当着她的面,说她一两句好话,她这要求过分吗?
她不要偏疼,只要公平,这难吗?
“你们给我闭嘴,你们什么时候拿我当过亲生女儿……”冯小彤喊了出来,这口气她忍了很多年了,借着这个劲儿都发泄了出来。
“小彤,你这是要做什么啊?那是你亲姐姐……”
冯丹的脚步一顿。
“冯丹,你现在又不走了是吧,因为我真的让你走了。”
“你现在不冷静,我懒得和你说。”冯丹准备上楼。
可谁料冯小彤这是被周延生怎么说的,回来就发疯。
她故意这样说,就是为了让小彤产生惭愧,她现在坐月子呢,出去吹风,能好吗?
冯丹:……
“你是不应该来,你生完孩子来妹妹家坐月子,你还是人吗?”
“你说这话不就是给我听的,怪我住进你家里来了,我要是知道你这样,我宁愿受我婆婆白眼,我也不会上你家来……”冯丹对着丈夫喊:“去收拾衣服,我们现在回家,人家的房子我们不住,省得人家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我不应该计较吗?轮到冯丹家里就有钱,轮到我就没钱,那这样冯丹有钱的时候,为什么你们不去冯丹家?”
有她在,自己能多活两天都要烧香了。
真是生个叉烧包都比生个她强,别人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,她简直就是自己的催命符。
“供你姐念书,你爸出意外,家里哪里还有钱了,你和我计较这个……”
小彤妈妈上手去打女儿,她没良心啊。
“这里是我家,我是翅膀硬了,房子是我们的,和你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,我结婚的时候,你和我爸给了我两百块钱……”
冯小彤把自己的外套脱了。
“你翅膀长硬了。”
小彤妈妈真是气毛了,早知道她当年掐死她也不生她出来了,混账东西。
冯小彤闭着眼睛笑了笑:“从小挨打的人就是我,一个不高兴,你和我爸换着打我,冯丹做错的事情,你们也来打我,我小时候就怀疑,我根本不是你们亲生的……”
我能贪污你钱吗?
“我们是为了你好。”
小彤妈狠狠给了二女儿一记耳光。
啪!
“我和周延生我们俩一不傻,二不乱花钱,用你们攒什么钱?”
“我替你们攒着……”
“说什么,还需要说什么,你们和女婿要工资,是怎么想的?”
“周延生是不是对你说什么了?”
你宁可听你丈夫的话,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家里人?
小彤爸爸站起来,指着小彤,你跑出去好几天,回来就这样指责自己姐姐,周延生给你灌什么**汤了?
“妈,你自己听听小彤说的话……”
就恨不得让她去死?
冯丹长得好,学历好,处处都比自己好,就算是现在她除了运气好过冯丹,她不认为自己哪里就强过冯丹了。
这个问题无论冯小彤怎么去想,她都想不出来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,听不懂?需要翻译?冯丹你恨我就恨我,犯不上算计我,我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?亲妹妹离婚了,就让你这样的解恨?念书轮不到我,我不计较,我自己不得父母宠爱,我怨不得别人,你生活过的好,我不眼红,老天爷厚待你,我不嫉妒,我日子是自己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,冯丹你嫉妒我什么?”
你在吩咐你姐夫怎么做事情吗?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冯丹上前推了一下冯小彤,这是什么态度?
“姐夫你坐着,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,你怕什么?”
“你们一定觉得我发神经吧?那我告诉告诉你们,我为什么现在会这么说话……”冯小彤站在客厅里,她指着冯丹:“我亲爱的姐姐,那天我说出去买鸡汤,然后我就买了鸡汤回来,听见你和我姐夫在说话,听得一清二楚……”
不对啊。
小彤这样子……
冯丹的表情有些怪。
冯丹说的这些话她都听着呢,哪句惹你冯小彤不高兴了?你就这样下你姐的脸?
要翻天是不是?
小彤的妈妈摔了筷子,这是要做什么?
冯小彤了然的点点头:“我是不应该这样说,我说两句实话就是我在外面受气了,你永远都是会说话,会将黑的说成白的……”
冯丹慢慢笑了出来:“小彤你这是怎么了?我自然是希望你们和好了,你怎么会这么说话,外面受气了?不能受气回家就和姐姐撒气吧,爸妈还在呢,当着爸妈……”
“你希望我们和好吗?”冯小彤问冯丹。
“妈也是担心你,和延生怎么样了?和好了吗?”冯丹要去拉妹妹的手,这个动作呢,能显示出来她们姐妹关系很好,冯小彤却避开了,冯丹一愣,有点闹不明白,冯小彤刚刚这个举动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。
“妈……”冯丹拽拽自己妈妈的袖子,然后起身,对着小彤走了过来。
“回来了,吃饭了没,你可真本事,买个鸡汤买出去好几天,知道回来了?”小彤妈妈声音偏高。
家里正在吃饭呢,因为冯丹坐月子,所以家里空气不太流通,她妈怕冯丹吹到风了,女人坐月子吹到风,这是要命的。
停妥车,她深呼吸一口气。
冯小彤开着车回家。
延生陪着她待了两天,就搬走了,他觉得既然处在可能会分手的边缘,就算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是不太恰当的。
说来说去,还是心肠有点软。
冯小彤就连店里都没有去,怕自己的父母找来,她觉得自己现在正做着一个危险的决定,如果她不赡养父母,会不会有人骂她?虽然事出有因,但毕竟这算是遗弃父母吧?
冯小彤没回来的时间里,他们就把这件大事给办了,而且办的很彻底。
老两口商量的结果,一致认为大女儿说的事情可行,那就这么做吧。
“那我和你爸商量商量。”
小彤妈妈想了想,其实这事儿也是想过的。
“……你看你和我爸都这样一把年纪了,老家的房子也不值钱,小彤现在过的这么好,她这里房子又大,房间又多,如果你长期住在这里,我来看你也很方便……”
卖了就成了没有根基的浮萍了,不卖,他们还是有安身立命之地的。
小彤妈妈一愣,卖了?
冯丹看着自己妈开口:“妈,老家的房子你和我爸不打算卖吗?”
毕竟小彤和周延生感情不错,旧梦重温,如果周延生回头了……
冯丹笑笑未说话,心里却也担心这个。
“人家威胁她离婚,她就去找了,这回好了,还不得被人拿捏住。”
冯小彤她妈气的火冒三丈,你跑哪里去,你倒是吭一声啊?我知道你死哪里去了?只会一声,你也不会,你是哑巴吗?
“去找周延生了。”
“她跑哪里去了?”
冯丹挂了电话,她妈走了过来。
周延生点点头挂了电话。
“……人在你那里我就放心了,小彤不声不响的就跑出去了,电话也关机,妈一直打电话打不通,都要担心死了……”
“是的,她在我这里,你们不要担心。”
周延生给小彤铺好了被子,她没想明白之前,还是暂时这样吧,方便大家抽身,有时候不冷静的爱情也很让人头疼。
冯小彤晚上也没有回来,冯丹给她打电话,她的电话关机,冯丹只能给周延生打电话,想着冯小彤不会跑到周延生的那边去吧?这样没皮没脸的,人家才提出来离婚,你就自动上门了?
“……我不想管了,可……”
小彤心头一紧。
“小彤,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没原则的等待另外的一个人一辈子,你的父母对你再有恩情,他们没抚养过我,我感受不到你的那种心情,所以我提出来大家冷静冷静,不是为了逼你做选择。”
冯小彤明白这个道理,就算是她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了冯丹,给了父母,也不见得他们会说自己一句的好。
“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这样对你,但你应该点到即止了,继续下去,受苦的人只能是你。”
周延生答。
怎么想就是想不懂,这样的事情,能发生的概率她觉得都非常的低,偏偏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,不是亲耳听见,她都不能相信,冯丹的声音好像还能传进她的耳朵当中,不停的响彻着。
“我就是不明白,冯丹为什么这么恨我,我是她亲妹妹啊。”
“想说说看吗?”
冯小彤只是哭,周延生没有哄她,而是等她哭好了以后,递给她一张面巾纸。
“……”
扒着米饭说着。
“单位说这附近给我腾出来一间房。”
很家常的味道,周延生算是比较喜欢下厨房的男人,但手艺有些差强人意,西红柿炒鸡蛋,鸡蛋炒出来竟然是带水的,也许油还没热就扔了进去吧。
冯小彤捂着脸坐在椅子上。
周延生也就没有多问,没吃的话,那就上去吃一口吧,扎了围裙进了厨房开始做菜,这附近住的一般都是他们单位的员工,都是老员工,上午领导找了他谈话,前阵子腾出来一间房,是打算给周延生,小是小了点,也是体谅他现在住在外面,自己的窝总比住在外面来的强吧。
小彤摇头。
“吃晚饭了吗?”
冯小彤推开车门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周延生散步回来的,站在灯下,整个人看起来暖暖的。
“延生……”
离婚是不得为之才提了出来,他没想离婚,可冯小彤如果一直这样下去,他也不确定了,他主要跟着生不起这样的气。
延生晚上十点多才出现在单位的宿舍门口,其实原本不打算回来住的,毕竟单位有这么多的同事,看着闲言闲语的也不大好,不过现在这里面就他一个人,没有住宿舍的,也就勉强先将就了。
有本事你别回来。
“又关机了,这一天天的,是不是电话没充电?这是跑火星上去买了?”
小彤妈给女儿追打电话,结果女儿的电话关机。
“妈,我上去了。”
小彤要学历没学历,要模样没模样,是能吃苦耐劳,你去农村找找这样的姑娘,你看多不多?但是有几个能和小彤现在似的?靠的是谁,不明白吗?
生怕孩子过的好了。
第一次见坑孩子坑成这样的。
冯丹丈夫心中不屑的想,房子当初就说的明白,是延生买的,你家冯小彤有钱,不见得人周延生就没钱。
没门!
“劝?我劝她什么?延生那就没打算和她过长,这才多长时间就提离婚,威胁谁呢?他说离婚我们就怕了?我们家怎么了?就要离婚,还说因为是我和小彤的爸爸,我和小彤爸爸吃的也是女儿的,没吃他延生的吧?还有这冯丹是小彤的亲姐姐,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,和他有什么关系?他住的这个房子是我家小彤买的,想要手里握着我女儿的钱?”
谁对你是真正的好,你分辨不出来,但愿你将来别哭。
小彤这孩子,有点缺心眼。
延生那样的,到底为了什么看上小彤的他是不清楚,他也不太喜欢延生,对方的优秀让他黯然无光,不过一个小姨子,还不至于盼着她离婚,难得的好男人,岳父母这样奇葩,都忍这么久,换了他,两三天就受不了了。
冯丹丈夫笑笑:“小彤心情也不是很好,我听说她和延生闹情绪了,妈多少还是劝劝吧。”
“可不是,这死孩子,从小她就这样,要么就一声不吭,要么就一棍子没影子了,你去哪里了你倒是来通电话,别让家里担心你。”
“刚来的,妈,小彤还没回来呢?”
“什么时候来的,你看我刚刚在睡觉,一点知觉都没有。”
“妈。”冯丹的丈夫正好下楼,和丈母娘打着招呼。
家里人你也骗?
要么就说她办事不牢靠,说的好好的,一转身就没影子了,多大的人了,整天就知道玩,一诺千金懂不懂?
冯丹的妈妈下楼转了一圈,没看见小彤回来,她不是出去买鸡汤了嘛,人跑哪里去了?
冯小彤回头来看自己走过来的路,小时候觉得自己不会说话办事,所以爸爸妈妈不喜欢她,长大了她努力让自己变得开朗变得热情,冯丹这样呢,爸妈就说冯丹会来事儿,她这样,爸妈就说她做生意做久了,一个动作都显得轻浮,原因呢,讲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可笑,说她没有文凭,可她没有文凭这是谁造成的?
给延生打电话,延生没有接,他现在很忙,手机静音,所以没有接听。
她给冯丹钱,每次都是冯丹先哭穷的,是她在自己的面前讲她多么的可怜,姐妹情深,她才抵不过内心的挣扎,当了一次又一次的傻瓜,可结果呢?
冯丹的话,她觉得讲的没有良心。
思绪有点乱。
不是亲生的,这答案她姐也否决了,也就是说,她是亲生的,只不过是个不招父母待见的亲生女儿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?
她一个人不知道该去哪里,这些年她都是围着家里,围着冯丹打转的,她的出生似乎就是为了帮冯丹分担一些什么,随叫随到,有时候自己也不明白,同样是女儿,怎么中间的分别却是这样的大呢?
小彤默默又退了回来,她直接离开了家,开车去了延生的单位,延生还没有下班。
也许全部的人都在嘲笑她的笨,暗中骂着她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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