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
司马蓉顿了下,领旨谢恩。
让严湛作长公主的驸马,既不流放也不重用,一辈子圈在上京的公主府里,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,既堵住了老百姓的悠悠众口,也体现了他的皇恩浩荡,帝王的宽容和雅量。
司马堇觉得很满意。
☆、第183章除了你不娶任何人
江岚和夏痕秋被召进了宫。
司马堇脸上有一丝微笑,“两位爱卿劳苦功高,此事办得甚妥。”话虽然说得是两人,皇帝的目光却是越过了夏痕秋,直直地看向了江岚。其实大部分的事都已经在早朝时说过了,只是江岚品阶低,没机会上朝而已。
江岚微微垂着头,恭敬而知礼,对司马堇的目光视而不见,有夏相在,不用她出头,大可以躲在身后一言不发。
夏痕秋上前一步说道:“此次事件里的大部分人都处理了,还剩下镇南将军严湛,一直关在大理寺。”
司马堇长眉舒展,“严湛此人,作战有功,只是在这件事里又是充当了什么角色呢?”
“回禀皇上,严湛虽然仗着战功赫赫为人傲慢不近人情,但在此事上确实是清白的,且他长年驻扎边疆,应该和严复没什么密切的往来才是。”夏痕秋说。
司马堇看江岚一脸赞同,说道:“如果真如夏相所说,那么严湛此人该如何处置呢?”他转脸向江岚,“江爱卿觉得呢?”
江岚忙回答,“臣身份低微,不敢妄言,严将军虽然有功劳在身,但兄长谋反也是事实,皇上自当严加处理,以儆效尤,只是皇上是仁慈明君,自然会给他一个公道。”
司马堇嘴角露出了笑容,“严湛虽是镇南将军,但严复谋反,按律当株连九族,朕感念他为国征战,衷心可嘉,本准备不日后于以流放,但长公主宽厚,欲招其为驸马,朕决定成全这对有情人。”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江岚的表情。不放过她一丁点的变化。
江岚的心里翻江倒海一般,要严湛尚公主吗?这到不妨是一个救他的良策,虽然没了兵权,但后半生也是安逸的人生,比起戎马倥偬的战旅生涯,富贵荣华的悠闲日子其实更好,何况司马蓉对严湛心仪已久,必不会辜负与他,可是,为何她的心里。还会出现那么点不甘心呢?她默默自嘲,江岚啊江岚,你实在是太贪心了。做事要干净利落,不要拖泥带水。
她的脸上带着抹决心,这抹决心取悦了司马堇。他神态安然,正色道:“这件事就交给江爱卿来办,圣旨随后就到。这也算是他的一个造化了。”
他挥手让两人退下。
两人离开皇宫,直奔大理寺,得赶在圣旨颁布之前说服严湛。
江岚虽然下定了决心,但还是有些抑郁,脸上不免就会露出这种神色,夏痕秋察言观色。怎会看不到,忍不住问道:“你舍不得他?”
“不是。”江岚立刻否定,“只是……”只是什么。她自己也说不上来,只是觉得世事难料,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和惆怅。
夏痕秋不语,平心而论,现在这个结局很令他满意。只要严湛接受了赐婚,生命就得到了保证。反正兵权不用想了,经过这件事后司马堇是再也不会放心交给他的,以后能做个富贵闲人安逸一辈子是最好的结局,只要不犯什么大错,这辈子也就这么过了。而且他一旦娶了长公主,和江岚就再也没什么瓜葛了,无论他们以前发生过什么,都将是过眼烟云,浮华一梦。等此事了结之后,他就陪着她寻找女王花,寻找回尊国的路,就算是一辈子也找不到,陪在她身边的是他,他们会有幸福的未来。当然,现在首先要把严湛这件事解决,还要想办法对付司马堇,之后才能功成身退。
两人到了大理寺,夏相和江岚是直接处理此事的人,不用批准,就进入了牢房。
江岚走入大理寺的监牢,心下感慨,她与牢房有不解之缘,从地方到中央,可都到此一游了。
严湛是死囚,他就是按照株连之罪被捕的,在没有皇帝的批示之下,他就只能待在牢里。多日来,除了那次的夏痕秋,没有任何人进来看那望过他。一来为了避嫌,二来大理寺为了防止窜供也不允许。
江岚站在粗实的铁质栏杆前,手抓着铁栏看着里面的人。
严湛身上的盔甲已经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灰色的囚衣,囚衣很短小,勉强挂在他的身上,很紧绷,仿佛一用力就会破掉,衣袖和裤子短了一大截,露出结实的手臂和小腿,看起来很是怪异,就像大人偷穿了小孩的衣服。
他看起来很平静,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,微垂着头,头发有些凌乱,披散在肩头。听到声响,他抬起了头,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铁栏外的江岚。
严湛的脸色有些苍白,嘴唇干裂,没有一点血色,深灰色的眸子里一片淡然,他缓缓站起身,向江岚走来,脚步沉重有力,仿佛不是在牢里,而是在疆场之上。
他根本没管江岚身后的夏痕秋,只是伸出手,紧紧握住了铁栏上江岚的小手,古铜色的大手包裹住洁白细腻的小手,看在夏痕秋的眼里分外刺眼。
狱卒立刻拿起钥匙开了牢房的门,夏痕秋径直走了进去,回头看见严湛还是抓着江岚的手不放,清咳一声,“严将军,有事找你相谈。”
严湛充耳不闻,贪婪地仔细地看着江岚的脸,甚至连等她走进来的时间也来不及,他已经有很多天没看见她了,自从那天晚上离开她的家回到西郊大营,就失去了她的消息,直到夏痕秋偶然告诉他她受了重伤。他恨严复,居然心怀异心刺杀皇帝谋反,连累严府九族,连累养父养母自焚身死,连累他严湛,甚至还打伤了江岚,差点要了她的命。他们严家一生忠良,现在却是如此下场,其实他不怕死,可是他放不下她,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了她,好不容易他才得到了她,他不甘心。
江岚也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见他虽然憔悴,却没有受什么刑罚的折磨,心下也安定了不少。“你先放开我,我们进去谈。”江岚看见他温柔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,片刻都不愿离开,想到一会儿要对他说的话,心里微微的疼痛起来。
严湛终于放开了她的手,转身向夏痕秋行礼。
江岚走进牢房,向他们走来。
待她走近,严湛忽然伸出手,一把就抱住了她,他的头埋在她的脖子里,呼吸她的气息,感觉她的体温,也许这辈子再也不能接近她了,也许这是今生最后一次拥抱她,所以他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,也不管夏痕秋会如何看他,他什么也不管了。有今天没明天,他有预感,司马堇不会放过他的。
江岚没有反抗,任他紧紧拥抱,就当作是最后的告别吧。
夏痕秋脸色铁青,用力把他们分开,“你们这是什么样子,都是朝廷命官,拉拉扯扯成何体统。”
夏痕秋的手带上了内力,居然有一股蓬勃的力量涌进了严湛的身体。
严湛微有惊愕,忙用内力抵御,为了防止伤害到江岚,立刻松开了手,离她远远的。
两人一分开,夏痕秋就收回了内力,脸色也和缓下来,拉过江岚说:“别磨蹭,快点办正事,一会儿皇上的旨意就要到了。”
确实不能磨蹭,性命交关。
江岚咬了咬嘴唇,鼓起勇气说:“严湛,你听我说,这回你一定要听我的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皇上免你的死罪,要给你和长公主赐婚。”
严湛站在那里,脸色绷起,眼眸紧缩,他盯着江岚,眼神仿佛火山里滚落的岩石,又热又烫,红的似火,就像有鲜血要流出来一样。良久,他垂下头看着地面,低声说:“你的意思呢?”声音嘶哑暗沉。
“我的意思是,好。”江岚狠了狠心,当断不断,其害无穷。
严湛猛地抬起头,一拳砸向石质的墙壁,墙壁上淅淅索索落下无数细小的石头和灰尘,落在他披散的头发上,像蒙了一层寒霜。他的指关节破碎了,鲜血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,落在地上如同一朵朵梅花。
巨大的声响引来了狱卒,他们蜂拥而至,都说严湛力大无穷,莫不是要越狱?夏痕秋摇了摇头,狱卒见没什么异常就又退了出去。
严湛一手撑在墙壁上,头发遮住了他的脸,“我不愿,”他的声音很低沉,但很坚定,“我不愿。”他回过头望着她。
他慢慢走到江岚的身边,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,“我们成亲了,除了你我不会娶任何人。”他把她的手贴在脸上,“我只中意你。”
江岚说出清自己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心里有什么喷涌而出,忍不住抽回手,“严湛,你快醒醒吧,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加重要。你说你中意我,你中意我什么,我有什么可以让你中意的,不就是这张脸吗?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让你念念不忘的。我毁了它,我毁了它。”
江岚拿起地上的碎石就往自己的脸上划去,本来就不是自己的脸,毁了省事,免得有人总是惦记着不放,惹出祸事。
☆、第184章抗旨
夏痕秋一直在边上看着不出声,见此情景,立刻伸出手臂制止了江岚的行为,“你疯了,”他把碎石扔到地上,“这能解决什么问题,冷静点。”
江岚也是一时脑热和冲动,毁容有什么用,何况她根本就是毁不了容,总不能每死一次就毁一次吧。现在首要的问题是说服严湛,而不是把问题拉到自己身上。
江岚深吸口气,“严湛,就算真的不想娶长公主,你不妨先答应下来,出了牢门你就跑,这总可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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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严湛作长公主的驸马,既不流放也不重用,一辈子圈在上京的公主府里,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,既堵住了老百姓的悠悠众口,也体现了他的皇恩浩荡,帝王的宽容和雅量。
司马堇觉得很满意。
☆、第183章除了你不娶任何人
江岚和夏痕秋被召进了宫。
司马堇脸上有一丝微笑,“两位爱卿劳苦功高,此事办得甚妥。”话虽然说得是两人,皇帝的目光却是越过了夏痕秋,直直地看向了江岚。其实大部分的事都已经在早朝时说过了,只是江岚品阶低,没机会上朝而已。
江岚微微垂着头,恭敬而知礼,对司马堇的目光视而不见,有夏相在,不用她出头,大可以躲在身后一言不发。
夏痕秋上前一步说道:“此次事件里的大部分人都处理了,还剩下镇南将军严湛,一直关在大理寺。”
司马堇长眉舒展,“严湛此人,作战有功,只是在这件事里又是充当了什么角色呢?”
“回禀皇上,严湛虽然仗着战功赫赫为人傲慢不近人情,但在此事上确实是清白的,且他长年驻扎边疆,应该和严复没什么密切的往来才是。”夏痕秋说。
司马堇看江岚一脸赞同,说道:“如果真如夏相所说,那么严湛此人该如何处置呢?”他转脸向江岚,“江爱卿觉得呢?”
江岚忙回答,“臣身份低微,不敢妄言,严将军虽然有功劳在身,但兄长谋反也是事实,皇上自当严加处理,以儆效尤,只是皇上是仁慈明君,自然会给他一个公道。”
司马堇嘴角露出了笑容,“严湛虽是镇南将军,但严复谋反,按律当株连九族,朕感念他为国征战,衷心可嘉,本准备不日后于以流放,但长公主宽厚,欲招其为驸马,朕决定成全这对有情人。”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江岚的表情。不放过她一丁点的变化。
江岚的心里翻江倒海一般,要严湛尚公主吗?这到不妨是一个救他的良策,虽然没了兵权,但后半生也是安逸的人生,比起戎马倥偬的战旅生涯,富贵荣华的悠闲日子其实更好,何况司马蓉对严湛心仪已久,必不会辜负与他,可是,为何她的心里。还会出现那么点不甘心呢?她默默自嘲,江岚啊江岚,你实在是太贪心了。做事要干净利落,不要拖泥带水。
她的脸上带着抹决心,这抹决心取悦了司马堇。他神态安然,正色道:“这件事就交给江爱卿来办,圣旨随后就到。这也算是他的一个造化了。”
他挥手让两人退下。
两人离开皇宫,直奔大理寺,得赶在圣旨颁布之前说服严湛。
江岚虽然下定了决心,但还是有些抑郁,脸上不免就会露出这种神色,夏痕秋察言观色。怎会看不到,忍不住问道:“你舍不得他?”
“不是。”江岚立刻否定,“只是……”只是什么。她自己也说不上来,只是觉得世事难料,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和惆怅。
夏痕秋不语,平心而论,现在这个结局很令他满意。只要严湛接受了赐婚,生命就得到了保证。反正兵权不用想了,经过这件事后司马堇是再也不会放心交给他的,以后能做个富贵闲人安逸一辈子是最好的结局,只要不犯什么大错,这辈子也就这么过了。而且他一旦娶了长公主,和江岚就再也没什么瓜葛了,无论他们以前发生过什么,都将是过眼烟云,浮华一梦。等此事了结之后,他就陪着她寻找女王花,寻找回尊国的路,就算是一辈子也找不到,陪在她身边的是他,他们会有幸福的未来。当然,现在首先要把严湛这件事解决,还要想办法对付司马堇,之后才能功成身退。
两人到了大理寺,夏相和江岚是直接处理此事的人,不用批准,就进入了牢房。
江岚走入大理寺的监牢,心下感慨,她与牢房有不解之缘,从地方到中央,可都到此一游了。
严湛是死囚,他就是按照株连之罪被捕的,在没有皇帝的批示之下,他就只能待在牢里。多日来,除了那次的夏痕秋,没有任何人进来看那望过他。一来为了避嫌,二来大理寺为了防止窜供也不允许。
江岚站在粗实的铁质栏杆前,手抓着铁栏看着里面的人。
严湛身上的盔甲已经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灰色的囚衣,囚衣很短小,勉强挂在他的身上,很紧绷,仿佛一用力就会破掉,衣袖和裤子短了一大截,露出结实的手臂和小腿,看起来很是怪异,就像大人偷穿了小孩的衣服。
他看起来很平静,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,微垂着头,头发有些凌乱,披散在肩头。听到声响,他抬起了头,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铁栏外的江岚。
严湛的脸色有些苍白,嘴唇干裂,没有一点血色,深灰色的眸子里一片淡然,他缓缓站起身,向江岚走来,脚步沉重有力,仿佛不是在牢里,而是在疆场之上。
他根本没管江岚身后的夏痕秋,只是伸出手,紧紧握住了铁栏上江岚的小手,古铜色的大手包裹住洁白细腻的小手,看在夏痕秋的眼里分外刺眼。
狱卒立刻拿起钥匙开了牢房的门,夏痕秋径直走了进去,回头看见严湛还是抓着江岚的手不放,清咳一声,“严将军,有事找你相谈。”
严湛充耳不闻,贪婪地仔细地看着江岚的脸,甚至连等她走进来的时间也来不及,他已经有很多天没看见她了,自从那天晚上离开她的家回到西郊大营,就失去了她的消息,直到夏痕秋偶然告诉他她受了重伤。他恨严复,居然心怀异心刺杀皇帝谋反,连累严府九族,连累养父养母自焚身死,连累他严湛,甚至还打伤了江岚,差点要了她的命。他们严家一生忠良,现在却是如此下场,其实他不怕死,可是他放不下她,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了她,好不容易他才得到了她,他不甘心。
江岚也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见他虽然憔悴,却没有受什么刑罚的折磨,心下也安定了不少。“你先放开我,我们进去谈。”江岚看见他温柔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,片刻都不愿离开,想到一会儿要对他说的话,心里微微的疼痛起来。
严湛终于放开了她的手,转身向夏痕秋行礼。
江岚走进牢房,向他们走来。
待她走近,严湛忽然伸出手,一把就抱住了她,他的头埋在她的脖子里,呼吸她的气息,感觉她的体温,也许这辈子再也不能接近她了,也许这是今生最后一次拥抱她,所以他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,也不管夏痕秋会如何看他,他什么也不管了。有今天没明天,他有预感,司马堇不会放过他的。
江岚没有反抗,任他紧紧拥抱,就当作是最后的告别吧。
夏痕秋脸色铁青,用力把他们分开,“你们这是什么样子,都是朝廷命官,拉拉扯扯成何体统。”
夏痕秋的手带上了内力,居然有一股蓬勃的力量涌进了严湛的身体。
严湛微有惊愕,忙用内力抵御,为了防止伤害到江岚,立刻松开了手,离她远远的。
两人一分开,夏痕秋就收回了内力,脸色也和缓下来,拉过江岚说:“别磨蹭,快点办正事,一会儿皇上的旨意就要到了。”
确实不能磨蹭,性命交关。
江岚咬了咬嘴唇,鼓起勇气说:“严湛,你听我说,这回你一定要听我的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皇上免你的死罪,要给你和长公主赐婚。”
严湛站在那里,脸色绷起,眼眸紧缩,他盯着江岚,眼神仿佛火山里滚落的岩石,又热又烫,红的似火,就像有鲜血要流出来一样。良久,他垂下头看着地面,低声说:“你的意思呢?”声音嘶哑暗沉。
“我的意思是,好。”江岚狠了狠心,当断不断,其害无穷。
严湛猛地抬起头,一拳砸向石质的墙壁,墙壁上淅淅索索落下无数细小的石头和灰尘,落在他披散的头发上,像蒙了一层寒霜。他的指关节破碎了,鲜血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,落在地上如同一朵朵梅花。
巨大的声响引来了狱卒,他们蜂拥而至,都说严湛力大无穷,莫不是要越狱?夏痕秋摇了摇头,狱卒见没什么异常就又退了出去。
严湛一手撑在墙壁上,头发遮住了他的脸,“我不愿,”他的声音很低沉,但很坚定,“我不愿。”他回过头望着她。
他慢慢走到江岚的身边,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,“我们成亲了,除了你我不会娶任何人。”他把她的手贴在脸上,“我只中意你。”
江岚说出清自己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心里有什么喷涌而出,忍不住抽回手,“严湛,你快醒醒吧,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加重要。你说你中意我,你中意我什么,我有什么可以让你中意的,不就是这张脸吗?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让你念念不忘的。我毁了它,我毁了它。”
江岚拿起地上的碎石就往自己的脸上划去,本来就不是自己的脸,毁了省事,免得有人总是惦记着不放,惹出祸事。
☆、第184章抗旨
夏痕秋一直在边上看着不出声,见此情景,立刻伸出手臂制止了江岚的行为,“你疯了,”他把碎石扔到地上,“这能解决什么问题,冷静点。”
江岚也是一时脑热和冲动,毁容有什么用,何况她根本就是毁不了容,总不能每死一次就毁一次吧。现在首要的问题是说服严湛,而不是把问题拉到自己身上。
江岚深吸口气,“严湛,就算真的不想娶长公主,你不妨先答应下来,出了牢门你就跑,这总可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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