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 相遇
在京兆府又住了近十天的时间,苏钰盯着周乔乔将擒拿手练得熟练了,这才终于舒了口气。她前些日子也往开封府的武林盟主那边送了信,只是略略提了几句自己还在京兆府。师父当年跟武林盟主也算旧友,如今将自家徒儿赶出门历练,也一直让她联系着开封府那边。
两人打算看完十五的元宵灯会,再从京兆府出发,沿着黄河往开封府而去。若说元宵灯会,其实开封府的灯会那才叫盛大,而且就连官家都在这个日子与民同乐。但是,苏钰未曾来过京兆府,周乔乔也只是小的时候被父亲带来这里看过两次,所以两人都还期待万分。
据说,还是长安街的灯火最盛,到时候还有建成的灯楼。等到元宵节,两人出门一看,不等走到长安街,已经是人山人海了。苏钰脸色瞬间变差,真想扭头就回去。周乔乔连忙拉住她,跟她保证前面人可能会少些。
结果,前面走到有灯火的地方,平日里不怎么出门的小娘子们也都在嬉笑游乐。热闹气氛中,有人兴之所至,高歌一曲,一旁又有游人随之起舞。一时间,竟是万民同乐的载歌载舞之景。
周乔乔跑去买了两个面具,给苏钰挑了个白色狐妖的面具,给自己挑了个恶鬼面具。苏钰虽觉这不过小孩子玩意,却也老老实实带着,跟周乔乔玩闹。沿途,两人看着各式各样的花灯,颇觉有趣。
等到了长安街,旁边还立了巨大的灯树。‘接汉疑星落,依楼似月悬。’说的就是这般灿烂的景色了。其中,就连牢狱所的狱卒们都做了各种可怖的灯花,摆到这里与民同乐。往前走了没多远,周乔乔就听到前面说有猜灯谜的活动,连忙跟苏钰往那边挤去。
苏钰扭头看了眼,被人群挤得都快跟不上来的暗卫,无奈道:“我算是服了你了……”
周乔乔还以为苏钰就是想回去,笑道:“你平日里练剑如狂,还有就是对甜点还颇为喜爱,别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如今,既然都有时间,那来看看不也挺好?”
苏钰远远看了看灯谜,摇头道:“不过,我都没怎么听过这些句子,估计是猜不出来的。”
周乔乔认真道:“反正就是参与一下,不管有没有收获,都挺好呀。我猜谜向来不在行,可惜柔姐和苏粟两人不在。”
“苏苏?是姓苏,还是叫苏苏?”
周乔乔愣了一下,才恍然大悟:“对哦,他也姓苏。他的名是粟,就是平时常吃的那个小米。”
苏钰听她说着,便也点点头,同时也带着她往那边走。两人随着人流,走到猜灯谜的小摊这里,周乔乔都微微出了汗。奖励倒还不错,只要猜对了,就能得到花灯或者一些赏银。只不过,这其中有不少都是诗词歌赋,还有些俗语玩笑,两人对此都不怎么在行。
“要不,咱们兵分两路,分别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猜到的?”
苏钰摇头,反倒拉住了周乔乔道:“这里人太多,不值为这几个灯谜散开。反正,你不也说,只是参与一下?”
周乔乔点点头,道:“也是。”
两人绕了一圈,有那格外简单的灯谜,早被人看到立刻拿走了。本来还以为没有能猜的,周乔乔却看到一个兔子花灯做的还挺可爱,拉着苏钰往那边走进了一些。上面标了一个短句,‘专练外家拳’。
苏钰想了下,小声说:“要不把这个摘了吧,这个灯谜说不定还能答对。”
周乔乔闻言,高兴地过去摘那个兔子花灯。正当她伸手碰到花灯的时候,一个扎着二丫髻的杏眼少女也伸手去摘兔子花灯。两人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放手。那杏眼少女用一条垂着珍珠的头绳装饰发髻,身着浅黄色锦衣,看上去颇为俏皮可爱。
“是我先来的。”杏眼少女手中还拎着两三个灯花,但是看上去对这个兔子灯花也是势在必得。
周乔乔皱了皱眉,道:“我和同伴已经猜出了灯谜,这才过来将灯花取下。小娘子手上的灯花还尚有灯谜的字条,想必也都还没拿去给摊主吧?”
苏钰见状,已经快步上前。杏眼少女眨巴了一下眼睛,看她那边已经来了同伴,手下力道稍有放松。但是这花灯毕竟也是她心中喜爱,所以她仍旧不愿放手。未等回话,她先左顾右盼一下,随即眼睛一亮,连忙招呼自己同伴过来。
“就算你们知道灯谜,那又怎么样?我们也知道。”说话间,见同伴往这边走,杏眼少女连忙招呼道:“小师弟,快来。”
被唤作‘小师弟’的少年看上去十六七岁,倒是比这姑娘大些。他手上拿了两三个已经撕了字条的灯花,如今看了看两人,已经大概明白怎么回事。离得近了,众人才看到这少年长相,倒都不由多看了两眼,只因他相貌清俊,眸子更是如同黑色琉璃。
对着苏钰和周乔乔,少年拱手行礼,道:“师姐脾性如此,还望两位见谅,不过她并无恶意……”
杏眼少女委屈道:“我就是跟她赶到一起,碰巧都拿了同一个灯花。又没有来早或来晚,你道什么歉?”
少年轻声道:“师姐,你手中这些灯花,也都还没给摊主验过。这盏灯花就算了吧。我手上这几个灯花不也是你喜欢的?”
杏眼少女看了看周乔乔,见他们到现在都没拎着一个,不由咬了咬唇,依依不舍地撒手。随后,她又颇为委屈地瞪了少年一眼。周乔乔倒是忍俊不禁了,抬头看了眼苏钰,见她也不再皱眉,只是摇了摇头。
一行人算是揭过此事,都往摊主那边走去。到了地方,少女将灯谜递给少年,他每每看了一眼,便跟摊主说出谜底,拿走了花灯。周乔乔美滋滋地将兔子花灯也递了过去,然后看向了苏钰。
“花架子。”苏钰颇为笃定的回答道。
摊主摇头,杏眼少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少年小声道:“不打自招。”
看了看几人,摊主还是将兔子花灯递给了少年,道:“猜对了,你猜灯谜真是在行!”
杏眼少女笑眯眯地从少年手中接过花灯,递给了周乔乔。苏钰看了看周乔乔,一瞬间心中五味杂陈,这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感受。周乔乔也不由笑了笑,拉上苏钰,邀请两人一起去吃顿小吃。
“我知道有一家酒肆,那里的点心都颇为精致。等会,咱们还可以再用暖锅下点肉菜,配上酒糟,来暖暖身子。”
杏眼少女忍不住拉了拉少年,道:“这也算不打不相识,咱们就一同去吧。”
少年摸了摸这几天空瘪下去的荷包,有些犹豫道:“还是算了吧,我们还……”
周乔乔笑眯眯道:“这也是谢你们送我这个花灯。不让我请这一顿,我也心中不安。”
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,杏眼少女欢呼一声,跟着周乔乔她们去了一家酒肆。这里本就吃食繁多,而且端上来的都是银器,看上去就颇为高档。来来往往的还有叫卖果子的的小贩,带来了各式点心,更是让人挑的眼花缭乱。
周乔乔点了各色时鲜,又叫来了暖锅。热腾腾的蒸汽浮动后,坐席上看着便是热热闹闹了。几人所喝不过是果酒,略微带些甜味,倒是不腻人,然后便互相介绍一番。杏眼少女不过喝了口果酒,脸便有些红扑扑的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我叫林灵芝,他叫余松棠。我们是开封府而来,刚在京兆府玩了没两天。”而后,林灵芝又问:“你们两位听起来口音倒是有些不一样。”
周乔乔笑了笑,道:“我叫周乔乔。我们也是在京兆府刚玩了一段时间,并非京兆府这里的人。”
苏钰听到这两个名字,倒是依稀觉得有些印象,道:“我名叫苏钰。你们可还有个大师兄,叫沈自津?”
林灵芝眨巴了一下大眼睛,惊奇不已,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余松棠咳嗽一声,道:“原来是苏女侠。师父……让我们来迎接你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竟没有人说话。本来,信送到京兆府,当时老爷子就想要派人把苏钰接过来。不过,他也从旧友那里知道苏钰性格,从她信中看出她有所打算,因此一时间犹豫不定。
早就想要出门,不想憋在家里的林灵芝知道后,就一直跟父亲撒娇,想要出门去接这个苏女侠。本来老爷子还是希望能等自家大徒弟出面,顺便让两人可以先认识认识。不过,要等到他从家里过完年赶来后,再去京兆府接人。
没承想,林灵芝假借父亲的意思,找了小师弟,偷偷溜出了家门。说是来接苏女侠,她也没怎么记住地址,来了之后也光顾着玩。被诓来的余松棠盘算着银钱不够,只能过两天无功而返,回去被师父训斥一顿。如今,几人却正好相遇于此。
林灵芝得意洋洋道:“若不是我们一起拿到花灯,还不知道要耽搁多少时间呢。”
这小姑娘虽然性子有些刁蛮,但是品性倒还不错,而且心思浅显。想必,她在家中也是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向来被娇惯长大。既已相认,几人又聊起将要开始的武林大会,还有要参加的各门派。
突然,林灵芝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道:“听说这里已经有魔教的地盘了。不过看上去倒还好,好像也没人杀伐作乱。”
周乔乔也颇感兴趣,连忙追问:“什么魔教?我还真没听说过。他们杀人不眨眼?信奉奸邪?还是会什么赶尸,练头盖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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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打算看完十五的元宵灯会,再从京兆府出发,沿着黄河往开封府而去。若说元宵灯会,其实开封府的灯会那才叫盛大,而且就连官家都在这个日子与民同乐。但是,苏钰未曾来过京兆府,周乔乔也只是小的时候被父亲带来这里看过两次,所以两人都还期待万分。
据说,还是长安街的灯火最盛,到时候还有建成的灯楼。等到元宵节,两人出门一看,不等走到长安街,已经是人山人海了。苏钰脸色瞬间变差,真想扭头就回去。周乔乔连忙拉住她,跟她保证前面人可能会少些。
结果,前面走到有灯火的地方,平日里不怎么出门的小娘子们也都在嬉笑游乐。热闹气氛中,有人兴之所至,高歌一曲,一旁又有游人随之起舞。一时间,竟是万民同乐的载歌载舞之景。
周乔乔跑去买了两个面具,给苏钰挑了个白色狐妖的面具,给自己挑了个恶鬼面具。苏钰虽觉这不过小孩子玩意,却也老老实实带着,跟周乔乔玩闹。沿途,两人看着各式各样的花灯,颇觉有趣。
等到了长安街,旁边还立了巨大的灯树。‘接汉疑星落,依楼似月悬。’说的就是这般灿烂的景色了。其中,就连牢狱所的狱卒们都做了各种可怖的灯花,摆到这里与民同乐。往前走了没多远,周乔乔就听到前面说有猜灯谜的活动,连忙跟苏钰往那边挤去。
苏钰扭头看了眼,被人群挤得都快跟不上来的暗卫,无奈道:“我算是服了你了……”
周乔乔还以为苏钰就是想回去,笑道:“你平日里练剑如狂,还有就是对甜点还颇为喜爱,别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如今,既然都有时间,那来看看不也挺好?”
苏钰远远看了看灯谜,摇头道:“不过,我都没怎么听过这些句子,估计是猜不出来的。”
周乔乔认真道:“反正就是参与一下,不管有没有收获,都挺好呀。我猜谜向来不在行,可惜柔姐和苏粟两人不在。”
“苏苏?是姓苏,还是叫苏苏?”
周乔乔愣了一下,才恍然大悟:“对哦,他也姓苏。他的名是粟,就是平时常吃的那个小米。”
苏钰听她说着,便也点点头,同时也带着她往那边走。两人随着人流,走到猜灯谜的小摊这里,周乔乔都微微出了汗。奖励倒还不错,只要猜对了,就能得到花灯或者一些赏银。只不过,这其中有不少都是诗词歌赋,还有些俗语玩笑,两人对此都不怎么在行。
“要不,咱们兵分两路,分别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猜到的?”
苏钰摇头,反倒拉住了周乔乔道:“这里人太多,不值为这几个灯谜散开。反正,你不也说,只是参与一下?”
周乔乔点点头,道:“也是。”
两人绕了一圈,有那格外简单的灯谜,早被人看到立刻拿走了。本来还以为没有能猜的,周乔乔却看到一个兔子花灯做的还挺可爱,拉着苏钰往那边走进了一些。上面标了一个短句,‘专练外家拳’。
苏钰想了下,小声说:“要不把这个摘了吧,这个灯谜说不定还能答对。”
周乔乔闻言,高兴地过去摘那个兔子花灯。正当她伸手碰到花灯的时候,一个扎着二丫髻的杏眼少女也伸手去摘兔子花灯。两人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放手。那杏眼少女用一条垂着珍珠的头绳装饰发髻,身着浅黄色锦衣,看上去颇为俏皮可爱。
“是我先来的。”杏眼少女手中还拎着两三个灯花,但是看上去对这个兔子灯花也是势在必得。
周乔乔皱了皱眉,道:“我和同伴已经猜出了灯谜,这才过来将灯花取下。小娘子手上的灯花还尚有灯谜的字条,想必也都还没拿去给摊主吧?”
苏钰见状,已经快步上前。杏眼少女眨巴了一下眼睛,看她那边已经来了同伴,手下力道稍有放松。但是这花灯毕竟也是她心中喜爱,所以她仍旧不愿放手。未等回话,她先左顾右盼一下,随即眼睛一亮,连忙招呼自己同伴过来。
“就算你们知道灯谜,那又怎么样?我们也知道。”说话间,见同伴往这边走,杏眼少女连忙招呼道:“小师弟,快来。”
被唤作‘小师弟’的少年看上去十六七岁,倒是比这姑娘大些。他手上拿了两三个已经撕了字条的灯花,如今看了看两人,已经大概明白怎么回事。离得近了,众人才看到这少年长相,倒都不由多看了两眼,只因他相貌清俊,眸子更是如同黑色琉璃。
对着苏钰和周乔乔,少年拱手行礼,道:“师姐脾性如此,还望两位见谅,不过她并无恶意……”
杏眼少女委屈道:“我就是跟她赶到一起,碰巧都拿了同一个灯花。又没有来早或来晚,你道什么歉?”
少年轻声道:“师姐,你手中这些灯花,也都还没给摊主验过。这盏灯花就算了吧。我手上这几个灯花不也是你喜欢的?”
杏眼少女看了看周乔乔,见他们到现在都没拎着一个,不由咬了咬唇,依依不舍地撒手。随后,她又颇为委屈地瞪了少年一眼。周乔乔倒是忍俊不禁了,抬头看了眼苏钰,见她也不再皱眉,只是摇了摇头。
一行人算是揭过此事,都往摊主那边走去。到了地方,少女将灯谜递给少年,他每每看了一眼,便跟摊主说出谜底,拿走了花灯。周乔乔美滋滋地将兔子花灯也递了过去,然后看向了苏钰。
“花架子。”苏钰颇为笃定的回答道。
摊主摇头,杏眼少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少年小声道:“不打自招。”
看了看几人,摊主还是将兔子花灯递给了少年,道:“猜对了,你猜灯谜真是在行!”
杏眼少女笑眯眯地从少年手中接过花灯,递给了周乔乔。苏钰看了看周乔乔,一瞬间心中五味杂陈,这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感受。周乔乔也不由笑了笑,拉上苏钰,邀请两人一起去吃顿小吃。
“我知道有一家酒肆,那里的点心都颇为精致。等会,咱们还可以再用暖锅下点肉菜,配上酒糟,来暖暖身子。”
杏眼少女忍不住拉了拉少年,道:“这也算不打不相识,咱们就一同去吧。”
少年摸了摸这几天空瘪下去的荷包,有些犹豫道:“还是算了吧,我们还……”
周乔乔笑眯眯道:“这也是谢你们送我这个花灯。不让我请这一顿,我也心中不安。”
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,杏眼少女欢呼一声,跟着周乔乔她们去了一家酒肆。这里本就吃食繁多,而且端上来的都是银器,看上去就颇为高档。来来往往的还有叫卖果子的的小贩,带来了各式点心,更是让人挑的眼花缭乱。
周乔乔点了各色时鲜,又叫来了暖锅。热腾腾的蒸汽浮动后,坐席上看着便是热热闹闹了。几人所喝不过是果酒,略微带些甜味,倒是不腻人,然后便互相介绍一番。杏眼少女不过喝了口果酒,脸便有些红扑扑的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我叫林灵芝,他叫余松棠。我们是开封府而来,刚在京兆府玩了没两天。”而后,林灵芝又问:“你们两位听起来口音倒是有些不一样。”
周乔乔笑了笑,道:“我叫周乔乔。我们也是在京兆府刚玩了一段时间,并非京兆府这里的人。”
苏钰听到这两个名字,倒是依稀觉得有些印象,道:“我名叫苏钰。你们可还有个大师兄,叫沈自津?”
林灵芝眨巴了一下大眼睛,惊奇不已,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余松棠咳嗽一声,道:“原来是苏女侠。师父……让我们来迎接你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竟没有人说话。本来,信送到京兆府,当时老爷子就想要派人把苏钰接过来。不过,他也从旧友那里知道苏钰性格,从她信中看出她有所打算,因此一时间犹豫不定。
早就想要出门,不想憋在家里的林灵芝知道后,就一直跟父亲撒娇,想要出门去接这个苏女侠。本来老爷子还是希望能等自家大徒弟出面,顺便让两人可以先认识认识。不过,要等到他从家里过完年赶来后,再去京兆府接人。
没承想,林灵芝假借父亲的意思,找了小师弟,偷偷溜出了家门。说是来接苏女侠,她也没怎么记住地址,来了之后也光顾着玩。被诓来的余松棠盘算着银钱不够,只能过两天无功而返,回去被师父训斥一顿。如今,几人却正好相遇于此。
林灵芝得意洋洋道:“若不是我们一起拿到花灯,还不知道要耽搁多少时间呢。”
这小姑娘虽然性子有些刁蛮,但是品性倒还不错,而且心思浅显。想必,她在家中也是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向来被娇惯长大。既已相认,几人又聊起将要开始的武林大会,还有要参加的各门派。
突然,林灵芝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道:“听说这里已经有魔教的地盘了。不过看上去倒还好,好像也没人杀伐作乱。”
周乔乔也颇感兴趣,连忙追问:“什么魔教?我还真没听说过。他们杀人不眨眼?信奉奸邪?还是会什么赶尸,练头盖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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